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迟砚拿过她手上的考试用品,最后一科考完了才问:考得怎么样?
孟父笑了笑,摆摆手: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说起来这事儿我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舅舅施以援手,当时我们这边的处境很尴尬。
我怕。孟行悠想到孟母之前那一巴掌, 心里酸不拉几的, 现在时机不对,你先回去,有情况我会跟你说的。
孟行悠着急得直摇头:我没有,我的成绩没有被影响。
孟父心里赞同,没有反对, 听妻子这么说, 反而笑了:你平时对孩子要是能这么诚实, 你跟悠悠之前也不会闹成那样。
妈妈还在生我的气,她不吃,我不敢吃。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要是在一起有段日子了,孟行悠定力比以前长进不少,不然此时此刻说不定会捂脸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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