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飞闻言,嗤笑一声道:没有家庭又如何?年轻人就是看不开——女人嘛,乖巧听话的,就留下,给你添麻烦的,直接一脚蹬开。女人都是一样的,这个不行,换一个就是了,反正年轻漂亮性感的女人永远不会少,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那不是你我这种人的做事风格。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更多内情,也许我可以帮你问问浅浅。孟蔺笙说。
我早就应该清醒的。叶惜依旧僵硬地坐在那里,似乎一眼都不敢回头看那部手机。
作为参与其中的当事人,也应该与有荣焉,不是吗?
叶惜控制不住地追到门口,又跟出门外,匆匆下楼,却只见到叶瑾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保镖心头一紧,连忙又转身去拿了两瓶过来。
叶瑾帆一把推开他,转身又回到办公桌旁,一把拿起自己的手机,翻来覆去地拨打着那两个仿佛永远也不会接通的电话号码。
叶瑾帆没办法知道答案——这么久以来,除了那条唯一的信息,她再没有给过他只言片语。
好一会儿,叶瑾帆才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迅速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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