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骁眼见着他像是真动了怒,却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只是也不敢再继续招惹他,举了举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不仅他在,还有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女人也在。
容隽闻言瞥了他一眼,正准备起身离开之际,傅城予忽然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听说唯一回来了?
尽管如此,乔唯一却还是喝多了,晕乎乎地靠着容隽,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时,她的身后却忽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
我知道。乔唯一打断她,扶着额头道,关于容隽,是吧?
不是我想不想你回去的问题,是你应该回去。乔唯一说,过年哎,就该和家里人在一起嘛。
容隽今天是真的难受,骑马那会儿就难受,她喝多了抱她上楼的时候也难受,这会儿就更难受了。
乔唯一回头看他,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却正对上容隽缓缓凑上来的脸,她一下子卡住,忘了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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