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情形,容隽赶紧上前,一面扶上乔唯一的肩,一面对乔仲兴道:叔叔,我来迟了。您感觉怎么样?
容隽听了,只能无奈笑了一声,道:只是有些事情上,唯一太固执了,我也没有办法。
只是时间一长,不习惯也只能渐渐习惯,乔唯一又重新参加了许多以前放弃了的活动,填补上那些空白的时间之后,才算是好了一些。
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乔唯一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除了是你的女朋友,我还是一个人,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
容隽听了,只能无奈笑了一声,道:只是有些事情上,唯一太固执了,我也没有办法。
原本他是准备再多休养几天的,可是他待在家里两天,那个小女人愣是不来看他一眼,只给他打电话发短信,这他怎么能忍?唯有提前回到了学校。
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没过多久,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趁着这会儿病房里安静,乔唯一立刻打开论文,按照老师的修改意见一点点地修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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