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在多年前亲手送出的那个玻璃瓶,有朝一日,竟然还会出现在她面前。
景厘转开脸,避开他视线的那一刻,却控制不住地弯起了唇角。
说起外卖,景厘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叫了一声。
可是细细想来,这些快乐,似乎真的都跟从前不大一样。
景厘余光瞥见他指腹上沾着的酱汁颜色时,整个人瞬间抓狂,一把抓住他的手,拿起桌上的纸巾,飞快地抹去了他手指上的痕迹。
霍祁然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手机页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慕浅面前。
因为导师要求严格,所以实验室里大家自行约定谁要是迟到就要请客吃饭,但是一直以来霍祁然几乎都是最早出现在实验室的那个,虽然他也经常请客,但是迟到饭是真的一次都没有请过。
直到再度跟你重逢。你在怀安画堂回过头来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摘下那个玩偶服头套的时候我曾经吃过这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也见过这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经历过之后,才知道戒不掉。
眼看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闹腾起来,悦悦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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