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过去,孟行悠写完最后一个字母,拿过手机一看,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周五下课,孟行悠先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毕竟穿着校服去有点太张扬。
白衬衣的一角扎进皮带里,一角在外面垂着,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牛仔裤,膝盖还是破洞的,高帮马丁靴紧紧包裹脚踝,又酷又性感。
孟父从来不是一个会临时变卦的人,她觉得很奇怪,收拾好书包打车回家,在小区门口碰见孟母的车。
半分钟过去,孟行悠轻叹一口气,还是握着伞柄下了楼。
孟行悠讲完最后一步骤,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余光对上迟砚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迟砚收起手机,走到阳台,撑着栏杆站了快半小时,眉头拧成一个化不开的结。
下课铃声响起来,孟行悠拿起水杯去走廊接水。
这时,有人走到孟行悠座位旁边,附耳低声问:你好,请问这个座位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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