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景宝放下,打开鞋柜拿出一双迟梳没穿过的拖鞋,放在孟行悠脚边:进来吧。
还真是个轴脾气,放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个忠诚好兵。
孟母更稳得住一些,揉揉孟行悠的头,但声音也哽哽的:你真是长大了。
拿了东西去机场也早,心里装着事儿回笼觉也睡不着,孟行悠拿出练习册做文科题。
电梯门打开,迟砚插兜晃出去,孟行悠随后跟上,听完他刚刚那句话,出声吐槽:不是,迟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孟行悠感觉窒息,从嗓子眼憋出几个字:及格随便考考?
鬼知道孟行舟这个平时跟陌生人半个字都没有的人,现在怎么会跟迟梳聊得风生水起。
别这么说,这学期我们还要互帮互助的。秦千艺笑起来,话里带刺,你理科那么好教教我呗,当然,我也会教你怎么写作文的。
临近期末,几乎每天都是自习, 贺勤对班上的人一向宽松,只要安静复习, 别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