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你们不在那边,我听去现场的同事描绘那场景,险些都吐了。人是抓了,不过一看他们那个架势就是收足了钱,审不出什么来的。这些都是小流氓小混混,专干这种龌龊事,叶瑾帆是不是疯了,打算一直用这些下流手段玩下去?虽然这些事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恶心是真恶心,烦人也是真烦人。实在不行,就让慕浅告诉他叶惜的下落算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叶瑾帆听了,却又一次回头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这才终于大步走向电梯的方向,离开陆氏,前往机场。
到了慕秦川的包间,几人才算是正式打了招呼。
是夜,叶瑾帆坐在陆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烟酒不离手,一看就是又准备彻夜不眠的架势。
叶惜听了,忽然就笑了笑,随后道:是吧,到现在你依然觉得我是在闹,被你哄一哄就会好,你永远不会觉得,我是认真的。
霍靳西静静地听着,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比起诸多商界人士,更惊讶的则是普罗大众,大家一向对这样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一时之间分析案情、挖掘旧事、整理豪门情史的自媒体铺天盖地来袭,成功将这一事件推向了另一重高潮。
叶瑾帆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停滞片刻之后,忽然猛地一扬手,将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丢了出去。
霍靳西却仿佛丝毫察觉不到痛,一只手反而轻轻拍在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如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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