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闷哼了一声,却只是笑着将她抱得更紧。
在容隽以为她要亲自己一下开始哄的时候,她居然微微一偏头,道:我觉得很合适。
乔唯一一门心思忙了好几个月,等到房子终于装修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候了。
容隽竟乖乖松开了手,只是视线依旧紧盯着她不放。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一怔,道:你怎么打发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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