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五年前和五年后,她都果断地拒绝了这么个大帅比的亲吻。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她耳边缓缓响起,一字一句,像古老的钟摆一般,一声声敲进她的心里:我爱你,软软。
白阮脚步一顿,扫了眼大咧咧放在茶几上的生日蛋糕,淡淡地撇开眼。
她从失忆开始,到怎么和他失去联系,再到怎么重逢,一一说了出来。
老傅其实也不是太能接受,但他心大,这会儿已经想通了,此刻肩负着安慰媳妇儿的重任,只得放缓了语调:行了,不就是带个娃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成天说我老古董,你瞧瞧你自己,这不老封建嘛。我倒是认为老二喜欢就行,再说昊昊不是挺可爱的嘛,你平日就念叨这要是我们家孙子该多好,老二跟昊昊妈妈要能成,那小胖子不就真成咱们大孙子了吗?
后者递给他一个盘子:我洗第一遍,你负责第二遍清洗。
老傅眉开眼笑的:是是是,这不都写着吗,儿子也说了,小阮生了场病失忆了,所以才没来得及认。
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鸵鸟,永远不去想这件事。
白阮被气得抖啊抖地指着手机:你你你、你看看微博上的动静!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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