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沉默片刻,才伸出手来摸了摸悦颜的头,这世上有这么多人,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人格,但是,会有很多人做相同的事。你爸爸可以这样,就说明,这世上一定还有很多和他类似的人,会跟他做着同样的事
悦颜靠在景厘怀中哭了很久,终于是把近日以来的痛苦和委屈都说了出来,许久,她似乎终于是哭累了,闭上了眼睛,只是还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噎着。
他一手握着悦颜的手,另一只手直接就探到了她低埋的额头处。
几个女孩子一听,面面相觑之后,都耸了耸肩,再不多说什么了。
只是当她径直走过大门,想要快速离开的时候,大门上的那扇小门,忽然哐当一声打开了。
其中有两个男人明显是在等着她们的,一见她们过来,顿时热情地给两个人拉开了椅子。
如果他是在桐城,那么对悦颜而言,至少每一天都是有希望的——
乔司宁的声音低沉缓慢:很听劝,所以,也没有原谅我,是不是?
悦颜也不想这么哭,她今天20岁了,哭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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