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申望津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这也意味着,他终于可以有家属正常陪护。
这样一来,庄依波就有很大的空间做自己的事。
申望津却依旧闭着眼睛,仿佛还没有睡醒,只是道:这么早就睡不着了?
庄依波再一次静默下来,许久之后才又呢喃着开口道:我我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没有帮他分担
很快,她又在二楼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他亲手为她设计的那间卧室,从申家大宅搬去桐城,再从桐城搬来这边——连那把送回意大利去修理的椅子,都是原装的。
那你给我看看,牵动了没有?申望津说。
她看着里面的人说完,缓缓放下了对讲机,还想着再想什么话跟他说时,却忽然看见里面的人动了动。
申望津握住她的手,随后才又低笑道:不是想要生孩子?这样的态度,生出来的孩子能好吗?
句句都能给她挑刺,庄依波又气又好笑,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小气鬼小气鬼!十足小气鬼!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