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明白姜启晟的意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那人的骚扰,你怕是也不会来我家,也不一定会有我们这桩姻缘了。
士农工商,虽然在雍朝商人的地位不至于太低,也不会像前朝那样,甚至连绸缎都不允许上身,却也高不到哪里去,说到底,不过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已。
樱桃端了茶点来,问道:姑娘这个故事有意思吗?
姜启晟放下茶杯,口气里带着疑惑:只是让我不解的是,当时家中在置办了祖父的丧礼后其实并没有多少银子了,最值钱的就是宅子了,我当时都做好了舍弃钱财保平安的想法。
苏明珠感叹道:你这还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告诉她富商在外出事需要大笔银子,要不性命堪忧,若是换个人,富商妻子也不可能相信。姜启晟说道:只不过一个是在府上几十年的账房,一个是怀了富商孩子的小妾,富商的妻子就信了,就连嫁妆都典当了凑了一笔银子给账房,等拿到银子后,账房和小妾就一起消失了。
姜启晟:(哭唧唧)我感动我们的相遇,你却只想睡我!
苏博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就不怕我妹妹长得很不好看或者脾气很差吗?
白芷然坐起身先接了蜜水,递给了苏明珠,这才接过自己的那杯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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