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澜市。孟行悠顿了顿,放下手上的笔,说,去找哥哥,跟他聊聊,顺便看看夏桑姐。
这本来就是那天说气话顺带胡诌出来的衍生产品, 她自己都没当回事儿, 说过就过,早八百年就抛之脑后。
孟行悠转过头去,女生一头微卷长发披在肩头,举手投足很有气质,两个人站在一起,一温一冷,倒是不违和,自成一道风景线。
孟行悠回答得理直气壮:不知道没吃过。
——你那作文写的什么?我看主题是什么挫折磨难的。
孟行悠把这节课要用的书抽出来,放在桌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跳跳糖,榴莲芒果味儿的,太子爷知道跳跳糖吗?就那种倒进嘴巴里会噼里啪啦乱蹦的糖,可嗨了。
孟行悠嗯了声,调笑道:是啊,你好好感谢女同学吧。
景宝随声附和,声音更小,也是怨念深重:就是,哥哥别吵,你嗓门好大。
浪得没边儿不说还把迟砚给拖下水,现在耽美广播剧的剧组都玩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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