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容隽仍旧早早赶到医院,陪谢婉筠吃了早餐,又陪着她聊了会儿天,这才离开。
虽然已经和容隽消除误会,但是乔唯一对这样的说法依旧持保留态度。
乔唯一只觉得自己再在他面前站下去就会脸红了,于是赶紧绕过他,走进了食堂。
容隽跟前台说了半天也没办法,只能转身走向坐在大堂沙发里休息的乔唯一,准备把责任推给酒店。
反正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留宿,喝多怕什么?
昨天,他由乔唯一自请调职的事情想到那些旧事,一时气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只想着不要她了,大千世界,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她不也一样?既然她要斩断所有跟他的关系,那就斩断好了。
她有个玩得好的学姐是校篮球队的死忠兼啦啦队长,每次为了篮球队的比赛费尽心思,据说这次跟校队比赛的是一直以来的死对头,所有人都存了必须要赢的心思,连啦啦队都不例外,硬是要将对方比下去。
奇怪的是,众人对这样的情形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由着他。
原来在这样僵持着的情况下,两个人都会不开心,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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