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分钟,容隽才重新走进屋子来,对谢婉筠说:小姨您放心,我都处理好了,等着看沈峤有什么反应就行——
乔唯一喝了两口水,平复之后,才又看向他,那你在勉强什么?
诚然,过去的经历带给她的不愉快有很多,可是那对她而言,确实都已经是过去的了,可是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容隽却又会因为过去的桩桩件件耿耿于怀。
容隽就在客厅,谢婉筠也不好总是来来去去,因此很快回到房间,先跟小女儿说话去了。
乔唯一还站在之前的位置,静静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又喊了他一声:容隽。
容隽静静地与她对视着,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我偏要勉强。
乔唯一是过来出差的,因此公司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来机场接她的人、要入住的酒店、以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可是对乔唯一而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
这天晚上,面对谢婉筠时,沈觅已经不再是昨天那样冷淡的态度,而是略带了一丝尴尬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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