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容隽打完电话再回到包间里时,就见里面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脸上,一副探究的模样。
这样的话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说过,那个时候也做了两三次吧,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实践过。
说完那三个字之后,乔唯一后悔了一整个上午。
乔唯一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脚步匆匆地走向停车场,坐进车子里离开,这才终于收回视线,缓步走进了酒庄。
难怪那么努力地回想都想不起来,这样虚无缥缈的梦,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离开之际,温斯延说起了两个人都认识的一个朋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乔唯一正认真地听着,忽然觉得前方的走廊尽头转角处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待她抬头认真看去时,却只见到一行人匆匆离开的背影。
容隽在门口听到恭喜两个字就激动了,瞬间推门而入,老婆——
将所有话都说开了之后,两个人之间前所未有地和谐起来——像从前恋爱时那样甜蜜和如胶似漆,却比从前还要更多了一重安心。
乔唯一听了,忙对容隽道:那我们去看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