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手中的馒头,温热软和,她捏了捏,笑道:你这么吃,不怕将家底吃没了?
果然,回去的马车就好得多,没那么颠簸了,老大夫看向对面的张采萱,道:你们倒是好,又不是你们的家人,这么实诚做什么,老夫的老骨头哟。
她收拾了一会儿,想把被子放到柜子的最下面,正弯腰仔细折呢,秦肃凛进来了,浑身水汽,已经洗漱过了。
张采萱盘算了下,带灯油和药材的各有两家,带针线的三家。
后来吃过饭后,她也进去看了看孩子,孩子睡着了,闭着眼睛很可爱的。
不过这夫妻俩也老实,人顾家放出消息想要买柴火,按理说他们离得最近,又天天上山去砍,愣是一点都没卖。
秦肃凛看着她走远,直到进了后院看不到了, 才重新低下头继续拔草。
到了洒种的时候还是这么大雨,可能粮食就种不出了,更别说肉了。
秦肃凛带着些回忆神情,有些怅然,这些是当初我爹给我带出来的。当时走得急,只带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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