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的时间,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
庄依波原本就喜欢这样的房子,更不用说她大学几年都是住在这里的。
抱歉,我是不是吵到你了?徐晏青说,昨天你的裙子忘了带走,我已经让人干洗出来,送到你登记的地址可以吗?
申望津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视线落到她微微皱起的眉间,恍惚间,竟有些想不起她最初的模样了。
直到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申望津才伸出手来摘下她脸上的眼罩。
她正在迟疑之间,忽然听到一把有些熟悉的女声,正一面训着人,一面从大厦里面走出来。
这样一桩让旁观者都觉得恐怖的恶性事件,亲身经历者,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
千星听到消息匆匆下楼时,庄依波已经坐在客厅里,拉着悦悦的手跟小姑娘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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