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漆黑的屋子里骤然多了道光,是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乔唯一又拨了拨碗里的米饭,才道:我就是没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寻常家庭的孩子可是知道他的出身之后,就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负担感
干嘛?乔唯一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子预感。
容隽!她红着一张脸,气鼓鼓的样子,你快点走了!再不走我爸爸要回来了!
这么多年,我爸爸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所以我知道,您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乔唯一说,所以有些话,应当由我这个女儿来说——我想帮我爸爸问一句,他还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幸福吗?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几乎看不见彼此的脸,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的那个早上。
然而还没等她回答,许听蓉已经又抓住了她,道:是不是容隽那小子搞的鬼?是不是他逼你回来的?
好一会儿,容隽才淡淡开口道:您放心,我清醒得很。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回转头来看他,说:那你不就知道我家在哪儿了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