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车水马龙,天色快黑尽,街边路灯亮起,人间烟火气升腾。
一站起来,碰见迟砚过来拿饮料,他可能只是随口一问:怎么样,好听吗?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只是上次她把话都说得那么不留情面了,难道意思还表达得不够明确?
孟行悠咬着吸管,打量对面坐着的迟砚,他现在和平时似乎换了一个人,像是回到刚开学在办公室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又冷又酷,看不透摸不着,很难接近,距离感触手可及。
——开个屁,红包收了,这钱我自己出。
霍修厉嚷嚷起来:别啊,你一个暑假不见人,这开学这么久,好不容易周末看你有空,一起玩玩。
孟行悠摸不准迟砚的想法,选择按兵不动,静待后招。
前面来来往往的车流映在她眼里,沾染些许高楼灯火,暖洋洋的。小姑娘觉着冷,头一直低着,今天一番打闹,早上梳的马尾辫已不平整,乱乱地勉强能看出最初的形状,碎发扫在额前,车带起来的风吹着轻轻晃,倒显得乖顺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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