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孟母跟他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带着似有若无的讨好。
这本来没什么,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死记硬背,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
孟行悠随手拿起一支粉笔,在一块没写过字的角落勾勒几笔,一个人物的大概轮廓便显现出来。
孟行悠不敢耍小聪明,这一百遍课文, 还是早抄完早解脱。
霍修厉听完吹了声口哨,又骚又贱捂着心口:多纯情的太子啊,我都快爱上你了。
——说来话长,明天来我家吃饭吧,我好久没回来了,我奶奶肯定要做好吃的。
与其这样长久的沉默下去,还不如尬聊来得舒服一点。
但喜欢这件事,要是光凭不想就可以不能,那该有多好。
老爷子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又把报纸翻了一面:我不吃,胆固醇高,消受不起。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