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了啊!现在物价上涨,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哪样不要钱?
沈宴州点了头,站起来,躬身而退,若有所思地上楼了。
沈宴州松开她,笑得张扬得意:晚晚,想吃我的东西,把我一起吃了,可好?
姜晚并不怕,只是有点慌,不知是巧合还是她擅改剧情的惩罚
姜晚看了一圈,听到主卧传来声响:是晚晚回来了吗?
姜晚觉得他高冷霸总的人设已经崩了,现在分明是个小孩子了。当然,最可爱的小孩子了。她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下他的脸颊,把人推进了浴室。
沈宴州下了床,还紧拉着她的手,笑问:你怎么签收的?我怎么不知道?
姜晚小心下了床,地板上不知何时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她记得昨天刚入住时,是没有的。难道是沈宴州又找人铺上的?她在卧室里向来不喜欢穿鞋,总爱赤脚踏在地板上,他说了好多次,最后,就在卧室铺了地毯。没想到出国暂住几天的卧室,他也记着呢。这么一想,心里的气就消了些。
这不是在楼下给总裁送午餐的那位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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