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顺从的躺下,张采萱给他盖好被子,只听他道,娘,爹下一次什么时候回来?
张采萱抬眼朝他看去,摇头失笑,我不冷,你起这么早?
张采萱有些惊讶,秦肃凛少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不过她顺从的收起笑容,其实也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几息的缓和过后,铺天盖地的痛楚再次袭来,比起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吸气几回,才勉力道,肃凛,方才我摔跤了,所以去找老大夫
老大夫扫一眼那边的秀芬,道:每天换一次药,一次十斤粮食,多喝补药,要不然补不回精气。
秦肃凛似乎也刻意避开这个问题,如今对上这样的眼神,张采萱垂下了头,假装没看到。
张采萱笑了笑,虎妞再听话不过,若是被她听到你说这话,该要伤心了。
她如今肚子越发大了,身形又瘦,看起来只肚子那里突起,刚刚走进厨房,就听到骄阳的屋子门吱呀一声,骄阳小小的身子裹着厚厚的衣衫出来了,耳朵上还带上了张采萱自制的耳朵套,免得他耳朵上长冻疮。要知道骄阳学医理,学辨认药材,不是每天都在屋子里,经常还得在院子去,有时候还要跟着老大夫去暖房中看他种下的药材,也就是说,他时不时就要跑出来,虽然老大夫那边最不缺的就是药材,但是长冻疮的那种滋味,她最是清楚,又疼又痒,能避免的话还是避免的好。
三嫂子拎着兔子,不看身后的大丫和门口的陈满树,含笑道谢,采萱,那这兔子我可就抱走了?
这样的情形下,她也不往村里去了。越低调越好,最好是村里人都不要想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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