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迟砚在孟行悠家的小区门口下了车。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回校正常上课之后,她又一头扎进了复习大军里,无暇顾及社交。
孟父单手控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握住妻子的手,轻捏了一下,无奈道:老婆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就是太硬,人太要强了。
孟行悠料到秦千艺不会细说,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就在大家以为她理亏,落荒而逃的时候,她又回了教室。
发完,迟砚就盯着那扇窗户看,孟行悠回得很快,可房间并没有亮起灯,还是很黑。
八卦只是紧张学习之余的调剂,随着一模考试的临近,整个高三被低气压笼罩。
自魔鬼复习以来, 孟行悠还是第一次一夜无梦直接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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