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又气又恨,当即就重新将她缠住,试图重新证明自己的时候,陆沅却戳了戳他的肩膀,指了指车窗外。
哦。陆沅也似乎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尴尬情形,道,你稍等。
等待了一阵之后,里屋那扇门依旧紧闭着,毫无动静。
慕浅忽然之间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盯着霍靳西,让他继续聊下去。
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这会儿过去,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
容恒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静默无言地为她处理完伤口,贴好胶布,这才道:好了。
虽然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认识陆沅,可是到了那天,两个人的身份与状态都会不一样,所以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就会让你继续参与这件事?霍靳西语调凉凉地问。
看到这里的瞬间,慕浅太阳穴不由得突突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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