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转了几个弯,话到嘴边变了个样:有可能,课外活动也在教师考核范围内。
许先生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你再多说一个字,他也抄一百遍。
要不是人太多挤不出去,孟行悠现在立刻马上就想找个借口离开地铁站,去上面打车。
一个中年妇女被玫瑰花包围,笑得非常端庄,画面上的七彩文字做个好梦,我的朋友快要闪瞎她的眼。
在这个人生何处不相逢,不如举杯走一个的魔幻气氛里,孟行悠竟然还能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个荒唐的梦,也是很不容易。
上周楚司瑶和施翘的塑料姐妹情宣告破裂之后, 楚司瑶每天跑好几次贺勤的办公室, 软磨硬泡书说要换座位,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今天晚自习贺勤终于点了头。
零分。见她一脸不相信,迟砚又补充了句,我缺考。
孟行悠身高不够,找了一张空课桌踩上去,从黑板最顶端开始勾线。
孟行悠摆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没没没事,你先去忙,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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