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说完,乔唯一再度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公寓大门。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如此一来,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就更是少得可怜,常常一周能抽空一起吃上一两顿饭就已经算多的。
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颤抖的声音——
与此同时,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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