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声音含着怒气,说话做事也像变了一个人。
姜晚忙解释:你别误会,奶奶让他带我去国外看嗜睡症。
哼!我才不告诉你,你尽情笑吧。她说着,看向沈宴州,见他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又妒忌,又心疼,关心地说:宴州哥哥,你衣服都湿了。
她几乎立刻变身守财奴了,爱不释手地摸着油画。当然,她不敢去摸画,只敢摸画框。
你真的很好吗?听说你和沈宴州起了争执,他两晚没回去了。
老夫人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笑呵呵地问:晚晚啊,宴州有给你打电话吗?
姜晚蹙眉催促:哎呀,快点,我又不会逃,你先离我远点。
可惜,沈宴州十分不配合,捧着她的下巴就去吻。
姜晚有点心累,语气带了点不耐:沈宴州,你不要胡乱猜测,那画就是一幅普通的画,我喜欢,想收藏,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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