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霍靳西一早出门,一直到慕浅和霍祁然离开,他也没有回来。
容恒蓦地坐直了身子,你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二哥才不会误会。
慕浅想,大概是她陪在他身边之后,霍祁然对她产生了过度的依赖。
慕浅却没有看他,而是继续道:报警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如果你们非要将这次的事件视作和霍家的对抗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为了还我儿子一个公道,我愿意做任何事。同样,你们也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住霍家的人和霍家的名声。大家立场不同罢了不过站在你们对立面的,只有我一个而已。
慕浅盯着他那只手看了片刻,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自己的手递给他,跟着霍靳西走出去找霍祁然。
将霍老爷子送回他的房间之后,霍靳西才转头走进了霍祁然的房间。
霍先生,律师已经到了警局,权威心理学专家团队也已经组建完成,正在前往警局的路上。齐远小心翼翼地开口,夫人那边,应该不用在警局待太久。
我不知道。容恒耸了耸肩,她说不是她。
那时候的容恒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被上级派遣混入一个性质颇为恶劣的团伙搜集对方的犯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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