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气得够呛,迟砚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也跟着受牵连:还有你,迟砚抄五十遍,你们两个这节课给我站教室外面去听!
车厢里也是人挤人,连个扶手都抓不着,头顶的太高,孟行悠又够不着。
陈雨为了在施翘那里日子好过一点,把那个写匿名信的人给卖了。迟砚说。
迟砚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是刚才孟行悠和教导主任对话的时候被他录下来的。
孟行悠摇头,含糊盖过去:没什么,说谢谢你抓住我命运的后脖颈,免去我的血光之灾。
陈雨呼吸一滞,很快回过神来,头垂得更低:孟同学你在说什么,什么匿名信?
孟行悠瞧着密密麻麻的人,顿生出一种要是有幸活下来我再也不坐地铁的悲壮感。
施翘的人品她不敢信任,别到时候反手来咬她一口,去学校那里说她动手揍人,闹来闹去又是一桩麻烦事。
孟行悠已经懒得琢磨陈雨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继续往下说:我就一个要求,干完这一架两不相欠,我是个好学生还要考大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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