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慕浅也不问他怎么会来,直接坐上他的车,我订了餐厅吃饭,麻烦你送我过去吧。
据打电话给她的警察描述,这两个人昨夜一起喝酒,醉后激情,早晨起来容清姿却直接就翻了脸,声称自己不可能跟这样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发生关系,两人激烈冲突,男人尚顾忌着容清姿,容清姿却毫不客气,直接拿指甲给他毁了容。
出乎意料的是,岑家居然只有岑老太一个人在等她,这样乱的时刻,岑博华一家四口都不在,也不知是忙着配合调查还是忙着避难。佣人们脸上都写着慌张,而岑老太则满目沉郁,看着慕浅从门口走进来。
因为他想要的那些答案,不过三五句话,容清姿已经全部透露。
一看见她的身影,齐远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劈头盖脸地问:你去哪儿了?
清晨,天渐渐亮了起来,霍靳西抬起自己的手,这才看见昨晚被慕浅咬的伤口。
霍靳西点了支烟,面容沉静地注视着她,并无多余情绪。
这样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方淼和现场安保人员,一时之间,周围人群聚集。
慕浅在岑老太对面的沙发里坐下,想也不想地回答: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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