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原本还想问他什么病,可是话到嘴边,却又问不出来。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还不回桐城吗?乔唯一问。
猎物呢?你小子转悠了这么久,两手空空地回来,脸呢?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缓缓笑了起来,带了满眼自嘲,道:是啊,我当初之所以爱上他,就是因为他张扬自信骄傲霸道,可是后来我要离开他,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很讽刺吧?
原来在这样僵持着的情况下,两个人都会不开心,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事实上,从乔仲兴跟她说了不再考虑那件事之后,父女俩之间就再没有提起过那件事或那个女人,而乔仲兴也一直表现得很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两个人又热乎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是期末了,期末过后,就是寒假。
双方球员入场的时候,全场欢呼,啦啦队也全情投入,而乔唯一站在角落,有些敷衍地举了两下花球。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乔唯一,道:别理他们,这群人就是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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