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存了心要折腾她,最后看她的嘴唇都有点肿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孟行悠一怔,没再开玩笑,正经道:我逗你的,我没有生气。
孟行悠笑得收不住,迟砚越听越没法忍,捏住她的下巴,把人转过来,低头又吻了上去。
孟行悠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哪怕知道景宝的话外之意,迟疑片刻,还是答应下来:好,等景宝回来,我送你一套新的拼图。
[裴暖]:孟行悠你已经是个成年的崽,该学会自己谈恋爱了,妈妈欣慰呜呜呜呜,谢谢女婿的红包。
沉默了快一分钟,孟行悠挂断了电话,迟砚整个人完全傻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孟行悠在微信上发过来一条信息。
孟行悠感觉自己思想有点飘,甩甩头拉回来,埋头继续做题。
悠崽,哥哥没有骗你,他还提前回来了,你们不要闹别扭了好不好?
迟砚平时卫衣t恤穿得多,就算穿衬衣,也是中规中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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