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仲兴的葬礼那一天,乔唯一才又一次见到了林瑶。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没有办法,只能起身又去给她盛,小心翼翼地盛过来一点点之后,有些不放心地交到她手中,吃完这点不能再吃啦,休息半小时要吃药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地拿出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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