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觉得费解:试个音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冷静点。
女生把藏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来,递过来一个粉色小信封,垂着头羞涩到不行:可以帮我拿给你们班的迟砚吗?谢谢你。
孟行悠气不打一处来:她对迟砚有意思,关我鸟蛋事?什么公主病,活该我欠她的。
孟行悠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绞着手指头,心里默念:别抽我别抽我别抽我。
你说我蚂蚁搬家?孟行悠把两个人的试卷拿起来作对比,一大一小,她自己看着也想笑,我要是蚂蚁搬家,你就是猛龙过江。
宿管周末晚上不守夜,会溜出去打牌,凌晨才回来,他们真要干点什么,你对付不来。
其实你不用为我出头的,施翘她她
她做题很少打草稿,不是很大的计算量不用动笔,简单的题几秒过,留给压轴难题的时间就多了。
孟行悠真是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今天到底见了什么鬼,走到哪,哪里都是迟砚,而且还在她快被人踩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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