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了,扫她一眼:你这是在质疑宴州的工作能力?他工作这些年,公司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会被一张照片分了心神?
老夫人不知内情,拍着怀里人瘦弱的肩膀,心疼地叹息:你这个婆婆越来越拎不清了,以后奶奶照顾你,可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她翻个白眼,狠嗅了一下风油精,碎碎念道:那你怎么不睡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老夫人看着两人相依偎的身影,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好,你啊,多陪陪她,抓心挠肝似的等你一整天了,没事就别下楼了,晚餐,等你们休息好了,打个电话,我让人给你们送上去。
刘妈听了,笑着附和:嗯,他们小夫妻现在感情越来越好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您看,少爷才回来,少夫人就迫不及待去迎了。
姜晚摇头,一连两晚没睡,本就困的厉害,加上沈宴州气息的催眠作用,如果不是太饿,估计她会一直睡下去。不过,竟然能自己醒来。是饿醒了,还是身体真的有点抗体了?如果真有抗体,那她真该以毒攻毒,多嗅嗅沈宴州的气息了。想着,她问出声:宴州他有打来电话吗?
闭嘴!老夫人终于忍不下去了,筷子狠敲在桌面上,喝道:你每天不折腾点花样来,就觉生活没意思是不是?真吃饱了,就回房歇着去!
等等,这个画的不错,当个装饰品,也挺有品味的。姜晚看出他意图,忙伸手拦住了,见男人脸色不好,估摸他醋坛子又打翻了,忙安抚:你不喜欢放卧室,我换个地方,到底是别人的心血之作,画的也不差,弄坏了,多可惜?
姜晚抽抽鼻子,咕哝一声:好像似的,鼻子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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