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么安安静静罚站了一分钟,竟是迟砚先憋不住,出声问:孟行悠,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孟行悠的脾气被挑起来,瞪着他:迟砚,你不讲道理。
迟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单手盖住她的头往旁边推了推:笑什么笑?
两年后高考结束还有一次告别,可那个时候坐在身边的人已经不是高一这一批,说不定一些同学以后碰见也不会再打招呼。
一天拖一天,暑假转眼要到头, 离开学只剩下一个星期。
何况这种把迟砚当成软柿子来捏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孟行悠绝对不会放过,她上前两步,主动握住迟砚的无名指,前后晃悠了两下,声音又小又轻,快要软到骨子里:小晏老师,我想听,你说一句都不可以吗?
对了迟砚,高一你借我的钢笔我还没还你,这两天出来我带给你,那支笔
孟行悠把右手伸出去,又听见迟砚说:攥成拳。
这他妈是遭受了什么绝世打击才能丧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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