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醒来时日上三竿,简单洗漱了下,就下了楼。
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然后,他喝醉了。酒品不算太差,就是趴在吧台上傻瓜似的碎碎念: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你不能再想着晚晚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是的,夫人,我不会搬过去。 姜晚笑着应了,我在吃饭,先不说了。
姜晚走过去,接过托盘,放在了化妆台上。她端起营养粥,搭配小菜吃了几口,放在床边的手机就响了。
她都结婚了,还怀了孩子,说难听点就是残花败柳,这男人是脑残吗?
姜晚脸一沉,有点生气。她这是怀疑自己给沈宴州带绿帽吗?
从浴室出来时,她都不好意思去看沈宴州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