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以为是游泳馆太吵,他听岔了话,凑过去问了句:你说什么?
你不是近视?孟行舟随便问了一个问题。
孟行悠抬眼打量迟砚,左边的背带垂到腰间,卡在手腕处,右边的背带也有往下垮的趋势,明黄色的帽兜没能盖住额前凌乱的碎发,太阳冒出头,迟砚站在明亮处,脚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眉间发梢铺了一层金色暖光,更显慵懒。
男生的帽衫写的酷盖,女生的帽衫写的可爱多。
没头没尾的话,霍修厉听出几分话外之意,好笑地问:迟砚你不是吧?谈个恋爱想那么长远累不累?
两个人把游泳馆的气氛点燃,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纷纷停下来,给他们加油。
孟行悠说起谎来不打草稿,还特别理直气壮:对啊,我教你狗刨不行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狗刨界?
孟行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听班上的人一喊也有点控制不住,偷偷抹了把眼泪。
迟砚把手机一甩,埋头继续把剩下的半张试卷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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