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是找到我啦。
或许,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却又不是从前的他。
顿了片刻,他却又哑着嗓子开口道:所以我才害怕我怕她走,又怕她是因为感激我才留下,又怕自己是她的枷锁,是她的负累
容隽显然对他没多大兴趣,只是道:你这是跟谁约的局?
乔唯一瞥了他一眼,转头却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这话问得乔唯一也愣了一下,和面前两个同样熟悉容隽的人对视了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其实他以前只是粗略地学了一下,后面也没有什么机会持续锻炼和精进,因此他的厨艺可以说是很差可是这次却是不同的,他似乎是真的用了心,每天晚上都会请家里的阿姨过来指点,又买了一堆烹饪书每天晚上抱着研究,因此这一周的时间,乔唯一的伙食开得都很不错。
跟他说我不跟他跳槽的事啊。乔唯一说,虽然他给了我一个时限,但还是早点说好吧?
乔唯一看着他,一时之间,只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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