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很轻,可是一直都有,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就像是——
顾倾尔刚回到自己的房间,猫猫就轻巧跃上桌台,趴到了她面前。
她原本就是初次来这里,不太拿得准方向,张望之间,却突然就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这个时间,应该是两个保镖换岗的时候,往常他们也会简单交流两句,可是今天似乎说得比往常多了些。
然而下一刻,房间里忽然传出了巨大的音乐声。
有些时候,盛情总是难却。不过也是我自己没有安排好,才造成这样的局面,我很抱歉。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