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有些失神地想着,房门忽然打开,容隽端着一只小碗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见她就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睡着。来,先喝点热粥垫一垫肚子。
容隽骤然一僵,下一刻,他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来,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
其实他原本就是还醉着的,大概是迷迷糊糊间摸到她不在,又跌跌撞撞地摸到了她的房间。
而容隽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像是他此刻什么也没有做一样。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又调节了室内温度,为她盖好被子,这才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你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乔唯一用力将容隽从床上推起来,你赶紧去洗个澡,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