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话我都帮你想好了,你就说‘你从来没跟迟砚在一起过,孟行悠也不是小三,流言全是你杜撰的’,你能做到,这件事我们就两清。
饶是孟行悠给自己做过无所谓无数次心理建设,孟母的生气愤怒都在意料之中,可真正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发现她还是害怕不安的。
孟行悠一边哭一边擦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又生气又烦躁:怎么考,我这么笨,我考不到的,我说不定连一本都考不上说到这,孟行悠更加委屈,对着电话喊,我考不上一本,你能上重本,我们不是一路人了,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然后找个女学霸?
成人礼分为两天,第一天上午在学校大礼堂进行。
孟母没有再像昨天一样反应过激,只是孟行悠说完这番话,她许久没有开口。
孟行悠偏头想了想,心情还不错:好多题都做过,特别是语文作文,中心立意跟上周做过的那套卷子差不多,你还让我背了范文,我都记得。
回校正常上课之后,她又一头扎进了复习大军里,无暇顾及社交。
孟母看着孟行悠拿回家的成绩单, 叹了一口气,床头柜的抽屉里收起来。
我就对理科自信,你看文科我就不敢保证我肯定多少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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