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周末出来遛弯儿的人不多,迟砚绕着小区外围走了一圈,发现东南角的墙角有颗歪脖子树,踩上去能翻墙进小区。
只有你妈妈,她性格要强,一直对你要求严格,这件事其实最难接受的人,是她。
迟砚依然坚持:没关系,我不怕你爸妈骂我, 动手都成。
迟砚皱眉嫌慢,嘴上安抚着孟行悠:还有半小时, 你等着我。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父放下手,看着他说:那些虚的东西说多了没意思,男人都不把这些话挂嘴边,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
我就有啊,一段课文我都背得这么费劲,还怎么考660?
孟行悠不再吹彩虹屁之后,孟行舟才继续往下说:妈昨天对你说话甚至想动手揍你,是她的不对,但你也说自己废物,死不死之类的话,你俩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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