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面对傅城予的沉默,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所以,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弥补什么。事实上,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没有任何差错,一切都刚刚好。
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傅城予说出来的,待到回过神来,傅城予早已离开。
你说得对,或许只有傅城予才能帮到我。她看着门外,目光近乎凝滞,可是你觉得,他还可能会帮我吗?
于傅城予,是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过于可怖,可是一时之间又无法转变,他不想用这样的神情对着她。
直至此刻,刚才他们在这病房里说的话,才终于在她脑海之中串联成线。
然而回到家门口,她离开时用一把铁锁锁得好好的门,此时此刻却是虚掩的状态,那把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到不认识几个字,朱杰看看她,又看看傅城予,只觉得有些尴尬。
贺靖忱在旁边站了片刻,忽然一伸手抓着容恒走出了病房。
痛是痛的,可是和她此前经历的那种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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