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喝了几口,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下,几乎就要吐出来。
乔唯一转头拿过自己的钱包,先是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上,这里面是一个整数
见到屏幕上显示的雷组长三个字,容隽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而乔唯一连忙接起了电话,雷组长,找我有事吗?
偏偏听到她喊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老婆,怎么了?
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道:你就是公子哥当惯了,也该尝尝人间疾苦了。
乔唯一似乎有些疲惫,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说过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也不打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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