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千星才冷静下来,坐在沙发里,重新向容恒和那名警员录了口供。
两个人身后的位置,刚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霍靳北安静地站在门口,也不知到底听到了多少,脸上的表情并无多少波动。
鹿然微微点了点头,说:霍靳北和慕浅姐姐也教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们的。
霍靳北静静地注视着她,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
霍靳北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终究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寻常对待所有人的模样。
她看着霍靳北,缓缓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很擅于伪装自己的,他会把真实的自己完全地藏起来,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即便有一天,有人揭发了他的真面目,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他们会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一旦开了口,千星却如同放开了一般,呼出一口气之后,道:他以前鬼迷心窍,糊里糊涂,现在他应该会渐渐清醒了。您放心,他很快又会变回您从前那个乖儿子。
他起身准备离开,千星却忽然又喊住了他:等等。
郁竣同样在宋宅待了一整天,对此却什么表态也没有,千星等宋清源吃过今天最后几颗药走下楼时,他正坐在餐桌旁边,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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