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手来握住她的一只手,才又看向温斯延,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视察旗下的几家公司?
容隽直接气笑了,你要跟一个男人单独去欧洲出差?
那不行。容隽说,怎么说唯一今天会第一次去我们家,我必须得端正整齐,不能让她觉得受到了怠慢。
容隽见状忙道:叔叔,我先陪她下去,转头再回来。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习惯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睡觉,因此昨天睡觉前窗帘就拉得紧紧的,可是从窗帘边角缝透进来的天色看,怎么都不像是还早!
两个人再度闹作一团,不再过来这件事,也就完全地被抛到了脑后。
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容隽对她有多好,她知道,乔仲兴也知道,这些亲戚同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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