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眸,看着沈宴州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胸口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性感精壮的胸膛。
他皱眉又去给姜晚打电话:你来医院了吗?
两下敲门声后,里面传来冷淡清寒的男音:进来。
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
沈宴州睡不着,熬夜工作到凌晨四点多,才累的趴在桌子上小憩。
翻看诗集,也不会劳神伤身,她就是欣赏欣赏、打发时间而已。
当鲜血浸出白纱,晕染开来,姜晚惊叫一声,身体不自觉收紧,沈宴州长呼一声,倒在她身上。
书房外的姜晚几乎是扒在门上偷听了。可里面声音不大,听不清,只隐约听到味道、好闻等字眼。她正纳闷间,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她严厉训斥的声音混着啪的一声脆响,打痛了姜晚的身体,也打伤了她的自尊。姜晚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床上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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